准确地说,是褚懿单方面的怄气。 谢知瑾坐在主位,晨光为她镀上一层淡金轮廓。瓷勺在她指尖轻转,搅动着碗中温热的白粥,动作从容得与昨夜那个逼迫她的恶魔判若两人。 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更衬得褚懿的羞恼像个笑话。 褚懿用余光狠狠剜了那人一眼,愤愤地咬向水晶虾饺,大力咀嚼着,仿佛啃的是某人的血肉。 然而,她那本该带有攻击性的薄荷檀木信息素,此刻却在谢知瑾强势的威士忌沉香包围下,收敛了所有锋芒,温顺得近乎献媚。这种生理性的臣服让她喉头发紧,连鲜美的虾饺都尝出了涩味。 “叮”的一声轻响,谢知瑾将瓷勺搁在碗边。她的目光落过来,平静却具有重量, “今天跟我去医院。” 褚懿动作骤然僵住,心跳漏了一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