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活人的情绪的。 其实十年前刚醒过来的时候,我也没比江鲤现在好多少,那个时候没有记忆,没有情绪,也不太会思考。 身体僵硬得像木头。 或许人就是这样,有了实体或者交际就会慢慢像个人,永远孤零零的,看不见摸不着的,就会逐渐变成亡魂。 但我比她又幸运一些,最起码我还有个身子,除了不能晒太阳,没有心跳和体温以外,我看起来好像和活人没什么区别。 也正是因为如此,钟岱带着我颠沛流离,也一直没有被别人发现过。 “卿挽,”陆影打断了我的思索,“车来了,上车吧。” 我和他坐在窗边的两个座位上,我看见前面车坐后背上撕得乱糟糟的广告,这居然还是之前我陪他回老家时坐的那趟车。 “陆影,”我有点惊喜地拍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