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敢笃定梧州不会要。” “梧州刺史崔文华,元成十五年时,我与他同在灵州为官,负责主理瘟疫之事,崔家妻儿老小皆因此而死。” 系统听到邬辞云提及这段往事,一时间也颇为唏嘘。 灵州昔年那场瘟疫极为惨重,上至权贵下至百姓难有幸免。 崔文华与邬辞云同为邬南山门下弟子,当年灵州官员要么只顾自己逃亡,要么在家称病闭门不出,唯有他们两人肯冒险主理此事。 为保慎重不连累家人,两人三月没有归家,崔文华后来才得知自己妻儿老小皆已过世,他一夜白头,直叹自己不慈不孝。 而邬辞云因为不幸染上了瘟疫,虽然保住了一条命,可原本还算康健的身子再不复从前。 邬辞云思及曾经惨烈的过往,她神色隐隐有些触动,但还是缓声道:“崔文华与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