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总是喝糊糊也不是个办法,我寻思去买点,算了,我还是去山下转转。” 说完,他低着头走出屋子,拿着草绳和棍子,又摸了把柴刀出了门。 “妈妈,” 陈暖暖爬上炕,被冻的流脓的小手摸着余盈盈的脸懂事的安慰着:“妈妈不哭。” “嗯,”余盈盈擦擦眼角,努力泛起一个微笑:“妈妈没哭,是眼睛刚才被烟熏了。” 抱着闺女,余盈盈认命般的叹了口气,果然,昨天只是一个梦,狗到底改不了吃屎。 只喝糊糊? 家里现在能喝上一口糊糊,这还是在小叔的帮衬下才有的。 想到这里,余盈盈把大锅盖打开,里面有一碗热腾腾的鸡肉。 说是鸡肉,其实也就是几块鸡骨头上附着一点肉而已。 她昨晚没舍得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