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叫它“后山包“。山包上有一棵老樟树,树干粗得两个大人合抱都搂不过来,树冠遮出好大一片荫凉。夏天这里本该是乘凉的好地方,但老樟树底下常年落满枯枝败叶,又阴又潮,蛇虫也多,平时没什么人来。 江泉选这个地方,就因为没人来。 他蹲在树根旁边,伸出右手,手掌摊开,盯着掌心那几道已经淡得快看不见的红色纹路。阳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他手心里,明晃晃的。 他深吸一口气,把手往前一伸—— “……出来。“ 什么也没发生。蝉在头顶上叫着,风把树叶子吹得沙沙响,远处传来几声狗叫。他的手掌安安静静地摊在那儿,像一块晒干的泥巴。 江泉皱起眉头,把手指一根根攥紧,又松开。他回忆那天在水下的感觉——那股从骨头里涌出来的灼热,那些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