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到他最近连续好几次被借调去邻市执行抓捕任务,每次回来都看到他掉了不少头发,领导决定给他放个一天小假。 从之前的工作状态中突然抽离,阿克夏杵在大楼门前的台阶上凝视着天空,发现自己除了睡觉以外竟无事可做。 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,拿来睡觉未免太可惜。 他心底莫名升腾起一股无名躁火,从腰包里掏出手机,誓要做一些除睡觉外的休闲活动,然而在不到两页的手机通讯录里胡乱翻来覆去,除了名列首位的那个熟悉又令人烦躁的名字外,一个能聊天的人都没有。 他不死心,转而打开那些个数月未启动的社交软件,亦是除了工作常用的以外,其他软件的好友列表甚至是可怜的一片空白。 阿克夏只能沮丧地承认,除了那个叫安德烈的人,他谁都不熟。 但是要和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