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云已经翻涌了整整三日。墨色的云层压得极低,几乎贴着山峰最高处那棵千年古松的树冠。云层深处,紫色的雷光时隐时现,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低沉的轰鸣,像一头巨兽在云中缓缓翻身。山脚下,天绣宗护山大阵的金光已经暗淡到几乎看不见——大阵支撑了三天,灵石耗尽了七成,剩下的三成只够再撑一炷香的功夫。 九九八十一道天雷。她已经扛过了八十道。 身上的天绣宗法衣早已在:绣崩 破罡针。 专门克制修士护体灵力的禁器。它不伤肉体,不破法术,只做一件事——找到护体灵光中最细微的裂缝,然后钻进去、撕开。此刻她扛了八十道天雷,护体灵光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,在这枚针对准的地方,裂痕已经密得像冬日冰面上的蛛网。针尖刺入她劳宫穴的刹那,她体内仅存的灵力像被戳破的水囊一般,从那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