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,再次如鬼影般缠了上来。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,听林怜惋惜地说着:“当年我们离开兴城,就不得不跟小晏断了联系。还记得当年你们两个玩得多好呀,跟亲兄妹似的,谁都管不了你,就小晏……” 他不是死了吗? 他不是已经跑进那场火里了吗! 为什么还要回来? 记忆里灼烤的热浪扑面而来,林又的手指无意识扣着校服裤子,用力到指节发白。她喃喃,抱有最后一点微弱的希冀:“会不会认错了……” 就算他还活着,他也不该…… “怜阿姨。”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,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。 这是林又第三次听见脚步声,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,慢慢的,一步步,清晰的,由远到近。 后颈处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