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还在。管家跪在书房门口求他三思,门房老刘蹲在灶房门口叹气。只有厨房张婶没说话,偷偷往我屋里塞了一包红枣,红纸包着,上面还沾着灶灰。 我蹲在窗台上拆那包红枣。张婶隔着窗户小声说:"姑娘,这是早生贵子的意思。" 我把一颗红枣塞进嘴里嚼了嚼,甜的。我无法孕育子嗣,不必同她讲明,但我把红枣一颗一颗吃完了,核埋在槐树底下。 第三日,大批红绸送入府邸,挂满廊柱屋檐。沈砚立在廊下,指挥下人悬挂红灯笼,转头望见我躲在廊柱后方观望,抬手朝我招手。 我走到他身侧,他自袖中取出一对铜牌,一面刻沈字,另一面刻阿禾。 字迹由他亲手雕琢,边缘打磨光滑,不会划伤肌肤。 “给你一个,我留一个。” 他将刻着我名号的铜牌放入掌心,铁器冰凉,但被他掌心捂过,留存一层浅淡暖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