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呢,就跟他的那副肩膀一样,宽厚大气,让人莫名觉得很踏实。 很快就开饭了,山鸡不过二三斤,拨毛洗净后,肉也没几块。 一餐饭,没有配菜,他两个把米饭吃完,鸡也吃的一干二净。 庄小兰虽说病的走路的劲头都没,吃起来却毫不含糊。 具体咋个不含糊法,你如果饿成她这样你就会明白。 至于明清朗,他吃肉的机会也不多,逮到机会,也不会太谦虚。 于是,两个人饿鬼一样,连汤都吃光了。 饭后明清朗边拾掇碗碟边说:“你生着病,不可以暴饮暴食,明日我搞些青菜来吃!” 额……庄小兰的眼还盯着那二只兔,看上去明日是吃不到喽。 庄小兰作为古医世家继承人,这些道理自然明白,就是,实在太饿了,一时没管住嘴。 “好。”庄小兰有点不好意思。 炉中的柴熄了,天已全黑,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