塑料壳子的风水罗盘。 “问题不大!”我按下开关,指针颤巍巍动起来,指向溪流上游方向,“批注说循溪而上,咱就顺着水走。注意找断崖如斧劈,旁边有水潭。” 背上几十斤的包,踩进冰凉的溪水,那股子刚进山时的燥热和雄心,忽然就凉了一半。 溪水刺骨。石头滑。林子静得吓人,只有水声和我们呼哧呼哧的喘气声。越往里走,光线越暗,高大乔木的树冠把天遮得只剩碎碎的亮斑,跟撒了一地碎银子似的,晃眼。 走了大概半个多钟头,我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,没信号,时间显示倒是还走着。罗盘的指针开始有点不安分,轻微地左右摆动。 “王姐,歇会儿吧?”程野在后头喘,“我脚底板快磨出泡了。” 王娟回头瞪他一眼,但自己也擦了把汗:“歇十分钟。喝点水,别坐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