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为舒服,舒服地薛逢洲想将那只手握在手中细细把玩。 想亲,想舔,想咬,还想…… 薛逢洲另一只手动了动,还没将心底的想法付诸行动,苏忱察觉到薛逢洲的视线,他倏地收回手:“……抱歉,薛将军,我没事,不必停车。 ” 薛逢洲嗯了声,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被苏忱碰过的手背。 薛逢洲难得安静,苏忱也不是多话的人,一时间马车里陷入了寂静之中,只能听见呼吸声和车辕滚过地面时的嘎吱声。 苏忱缓缓地将手收拢,他悄悄地用余光看了一眼薛逢洲,见男人没什么情绪的模样反而觉得安心,毕竟那副似笑非笑,还莫名其妙关心他的模样才是最可怕的…… 马车顺着小路来到了白马寺的大门,薛逢洲先下了马车,然后站在外面等着苏忱出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