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空腹晨跑五公里,妈妈骑着电动车跟在后面,不许我停下。 开学时我瘦了三十斤。 妈妈摸着我的锁骨,皱眉:“还是有点肉,继续控制。” 她不准我在食堂吃饭,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上称。 不到半年,我瘦得只剩皮包骨,同学都在背后叫我“白骨精”。 八百米体测,我晕倒在终点线。 醒来时,妈妈哭着端来一碗粥。 我盯着那碗粥,说:“白粥升糖快,不能吃。” 1 空气凝住了。 妈妈的眼泪还挂在脸上,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,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 她看着我,眼里的心疼一点一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怒火。 “你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