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周,”我说,“帮我查个ip。” 那天晚上,我没有在任何群里发过一条消息。没有解释,没有哭诉,没有歇斯底里。 林予安连发三条微信问我“在吗”,我什么都没回。 他们需要我崩溃。 上一世我给过他们了。 这一世,我给他们的是让做贼的人睡不着的沉默。 第二天早上八点,老周的消息进来了。 他发过来一个截图,上面是一串ip地址,显示是林予安的书房。 后面还跟着一段话:“这个ip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登录了发布照片的那个匿名账号。登录设备是一台acbook,设备名称叫‘予安的acbook pro’。需要我继续往下挖吗?” 我回了一个字:“挖。” 然后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