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都忘不了——正是几个月前,我在村口河边救下的那位落难公子。 那时他一身是血、昏迷在芦苇丛,我以为是过路客商遭了劫匪,心一软就把他拖到破庙,采草药给他止血,喂了两天热水粗粮。 他醒来时只说姓萧,临走前塞给我一块通体雪白、刻着龙纹的玉佩,说:“姑娘救命之恩,他日必报。” 我当时只当是江湖人的客套,随手收了玉佩,转头就为赵从安进京的事揪心,压根没往深处想。 此刻他一身明黄锦袍,身边宫人俯首帖耳、噤若寒蝉,那句脱口而出的“朕”更是惊雷,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。 他是大靖天子,萧衍。 “抬起头。”萧衍声音温和,却自带帝王威严,没有半分逼迫。 我颤巍巍抬头,撞进他含笑的眼眸,先前在侯府积攒的委屈、恐惧、不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