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宫廷乐坊的官印。 我的手开始发抖。 “我欠他一支舞?我等了你一千年?”我转头看向陆执,“这个‘他’,是你?” 陆执的脸色也变了。 “难道上辈子我们认识?” 我想了很久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 上一世,我十五岁入教坊司,第一次登台献舞,台下坐满了达官贵人。但有一个少年,穿着粗布衣裳,站在最远的角落里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。 那支舞跳完,少年不见了。我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百姓,没放在心上。 后来,我成了舞魁,每次演出,那个少年都会出现。他总是站在最远的地方,从不靠近,从不鼓掌,只是看着。 再后来,战争爆发,少年从了军,我再也没见过他。 直到我跳霓裳羽衣舞那天——那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