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校场,臣一时鲁莽,对公主不敬,还望公主恕罪,公主若因此而生怒伤身,臣万死莫辞。” 昭宁撩起车帘来,看向他,却只是看了一眼,什么话也没说。 随后马车往前行,她便放下车帘,端正身形。 宝屏问:“这徐铸久,是真认识到自己错了?这回倒老实许多。” 宝歌嘟唇:“反正我不喜欢他。” 昭宁说道:“我想,他大概不是觉得自己错,而是被他父亲训诫了,而且也觉得,娶我并不亏。” 他是个聪明人,聪明人当然知道收敛自己的行为,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 宝屏问:“公主觉得他现在的恭敬是装的?” 昭宁想了想,发现自己确实是这样认为的,竟连一丝侥幸心理都没有抱。 不只是因为他真真正正做过奸|淫民女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