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家里。那时,他只一双过冬的保暖鞋,在学校打扫卫生时弄脏了,星期天他自己给洗了,晾在阳台上,谁知忘了收。当天晚上寒流来袭,第二天收进来时已经冻成了冰砣。他就穿着这样的一双鞋上学去了,那真是彻骨的冷啊。刻在记忆里,刺在心肺间,那冷那痛,一生相随。 墨瞳抱着盒子动也不动。 那些在一个个不同的家庭里辗转流离的日子,那些在一群群陌生的人们中低眉顺目的日子,可曾有人问他一句,你吃饱了吗?你够不够暖? 终于,墨瞳把双臂紧紧地搂着盒子,头俯上去,无声地哭了。 周释怀看着那男孩轻轻耸动的单薄的肩,隔了好一会儿,终于把他搂进怀里。 男孩子先是压抑地啜泣,忍到极处的哽咽,终于变成发泄似的痛哭。 他埋在这样一个胸怀中,依靠在这样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