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又可知谁在一旁做了帮凶? 苏惊涛压住几乎冲口而出的质问,“伯母我爱他,真的爱。” 洛式微的面容突然间无限沧桑,“爱?那是人的终身之狱,请不要,跟——我——说——爱!” 她的头低下去,一缕头发落下来,披在额前,挡住了她的表情。 她的头顶是密匝匝的花白头发。 可是,亦轲说她只有四十七岁。 苏惊涛想起自己的母亲,想起母亲背着父亲送来的一包又一包吃的用的穿的。 他又想起了天任的母亲,想起她说,我不反对你们了,你让我的天任回来吧。 苏惊涛庆幸自己刚才有些话没有说。 那个人已死了,就让他把一切往事都带走,带到阴曹地府,永远不要如同鬼魅般在亦轲的生活里游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