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肘支在车窗框上,掌根抵着太阳穴,手指插在半干的头发里,姿势松散得像是随时会散架。 凉意从布料渗进皮肤,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下,冷得她打了个哆嗦。 机场到达层的灯光从顶棚倾泻下来,白得发蓝,照在她的脸上,把她的脸色照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。 体内的热潮消停了一阵,现在又反噬过来了,来势汹汹的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意志。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打的抑制剂效果还在,但那种效果像一层薄薄的冰覆在滚烫的表面上,冰在融化,底下的热在一寸一寸地往上顶。 像地热一样从地壳的裂缝里往外渗的那种,渗进她的血管里,渗进她的骨头里,渗进她的每一个细胞里,把她从里到外泡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黏糊糊的渴望里。 她抿着嘴,唇色在灯光下显得很淡,几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