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个可怕的地方来去自如。 “首先,我是个人,正统的。”孙义揣着口袋走在前面,“至于我的身份,怎么说呢,仆人?奴|隶?” 池尔嘴角一抖,好古老的词。 “其实我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,好像就是睡了一觉,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地方,进出自由,里头人对我也算和气,但……” 孙义回头指着已经离挺远的巨大房子:“我没法离开这个地方。” 池尔糊涂了,什么叫没法离开这,昨天和现在不是离开的好好的。 “那个举办音乐节的草地,一直到这,都是属于那房子的主人,也是我每天的活动地点。” “不会吧?草地往后走不就是马路吗?你没偷偷跑过?” 孙义意义不明的笑了一下,没说话,加快走路的速度,池尔只得跟着加快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