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沈家家产充公,男丁流放,女眷入罪籍。 我从沈府出来时,身上只剩一件旧斗篷。 雪落在肩头,很快化成水。 街上的人认出我,指着我骂。 “这就是沈怀章的女儿。” “灾民没饭吃,她爹倒是吃得满嘴流油。” 有人把污水泼到我身上。 我冻得站不稳,却没有躲。 父亲一夜之间成贪官,我也成罪臣之女。 没人问灾银去了哪里。 他们只要有个人能踩。 后来京中贵女在茶楼设宴,故意让人送帖子给我。 我去了。 她们把我按在堂中,让我跪着给她们斟茶。 有个姑娘踩着我的裙摆,笑着问:“你父亲害死那么多灾民,你怎么还不去死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