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间。 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,我给自己红肿的手背上药。 冷白的药膏敷在伤口上,带来一丝凉意,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恨意。 这个狭小的房间,和我跟林宇深最初租住的地下室很像。 潮湿,阴暗,看不见阳光。 那时候,我们穷得叮当响,一份十五块的盒饭都要分着吃。 他为了省钱给我买一支二百块的口红,能连着吃一个月的馒头咸菜。 他说:“静静,等我以后出人头地了, 一定让你住上全世界最好的房子,用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。” 他没有食言。 他确实用上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,也住上了最好的房子。 只不过,是花着我的钱,和另一个女人。 后半夜,婴儿的啼哭声划破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