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还在。只是,门上多了一个手印,血淋淋的,好像是谁用沾血的手扶了一下印上去的。 她暗中比划了一下,觉得那手的大小和她的差不多,像是女子的手。 是谁干的?故意为之还是无意为之? 倘若是故意,为的什么,吓唬她? 她要真是朏朏妖,此时说不定吓得要死。 画角笑了笑,推门入了屋,简单收拾了下,便躺下歇息了。 绕梁阁虽神秘可怕,但对她而言却不算什么。这两年她四处奔走,有时风餐露宿,困了随地打盹儿,连坟头都睡过。 夜半时落起了雨。 窗子被风吹开,淅淅沥沥的雨声中,隐约听见春雷滚滚。 半梦半醒间,画角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槐隐山那条蜿蜒的山路上。 她遥遥看到一座土丘,心中极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