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”的阁楼窗边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棂上那道浅痕——那是半年前送别郎斯星人时,飞船尾焰的余温灼出的印记。 楼下传来妻子刘佳琪的声音,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软:“凌峰,下来吃饭了,国强哥带了醉蟹来。” 凌峰应了一声,转身下楼。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这声音他听了近十年,从接手这家祖传的中餐厅开始,就成了生活里最安稳的背景音。 堂屋里,刘佳琪正系着围裙往桌上端菜,她的堂兄刘国强坐在八仙桌旁,一身警服还没来得及换下,手里把玩着个搪瓷杯,杯身上“为人民服务”的字样有些褪色。见凌峰下来,刘国强抬头笑了笑:“妹夫,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?前阵子局里忙,一直没顾得上过来看看。” “挺好的,”凌峰拉开椅子坐下,给刘国强倒了杯黄酒,“就是老样子,熟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