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纹中渗出的荧光液体在潮湿墙面上蚀刻出藤蔓状生物密钥,那些发光的纹路像活物般向铸铁后门蔓延。 "这枚耳坠是用我的第三根肋骨重塑的。"林夏突然扣住我的手腕,机械义眼在黑暗中泛起手术刀般的冷光,"时樾当年剥离了这段骨骼,用记忆嫁接术......" 五个黑影从通风管道的阴影中跃下,金属足肢刺入地面的声响如同脊椎折断。领头的光头男人撕开皮夹克,露出爬满机械寄生虫的胸膛——那些蜈蚣状的生物每节外壳都嵌着微型全息屏,循环播放着我不同年龄段的犯罪录像。 第一幕:腐烂的霓虹 当铺旋转门的黄铜格栅长满铜绿,转动时发出垂死巨兽般的呻吟。柜台后的老式天平正在称量一颗人类眼球,黄金秤盘上的玻璃器皿腾起紫色烟雾。掌柜的硅胶脸皮在霓虹灯下泛着尸蜡般的光泽,他的义体手指突然暴长三十公分,手术刀尖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