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逃了几堂课。每天醒来想的第一件事由原来的南溪吃了没变成了祁沉吃了没,睡前也总是惦记着祁沉的温饱问题,或者他是否跟小太妹走了……我是有多圣母哇! 这会儿,我正在努力削一个苹果,为了能将祁沉往正途上引,我TMD容易吗我,连苹果都削得像模像样了。 他说他想读书,嗷,读什么书?他十一岁时就已经自修到高中课程了,让他回去读高中?可我一个学生仔哪里来的社会关系?再说档案什么的搞起来很麻烦,他已经七年没回课堂上了,家人也没一个。 我没有马上应他,还是自顾自地削着苹果,但心里已是有些慌乱,还说要帮他呢,苏丹说得对,也不看看自己有几两重。 “读大学。” “……”继续削苹果。 “你们大学不是可以旁听吗?” “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