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,她穿着暖和的羊皮袍子,驼毛大氅,怀里放着暖炉,又把房间里仅有的一条毛毯盖在自己腿上,侍女又贴心的给她送了一碗热烘烘的奶茶。? 格玛喝着浓香的奶茶,看着眼前衣衫头发都滴答着水珠,嘴唇都已冻的发紫的柴宁宇,满意的笑道:“今夜之事你做的不错,帮我除去一个政敌,我本该是好好赏赐你的,不过你既然说有条件跟我谈,那你说吧。”? 柴宁宇冻得几乎说不出话来,抱紧了自己的双臂,衫下露出她一双纤长的小腿,皮肤却是紫的。她纵然出生入死无数次,吃苦早就吃惯了,这样狼狈的情况究竟还是第一次遇到。裹着的衫子渐渐结冰,粘在她的肌肤上,格玛看她上下牙齿冻的格格作响,越发笑了起来,逗道:“怎样?要不要考虑好好求求我?”? 柴宁宇却咬着牙,双目恨着她,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:“我要金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