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旁,真有点小鸟依人的味道。我私下对洛说:“你能把她收服,可以呵!”洛意味深长地说:“你没觉得她在讨巧?我不想让她压抑个性,我还是比较喜欢她疯疯的样子。”我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:“没病吧?你可真够犯贱。”爱画画的人都有点神。 一天,我在学校门口的车站送霞,我帮她背着书包,嘴里叼着烟,左顾右盼,一幅闲人模样。校花和一个女生朝车站走来,我把头侧向一边,故作清高,还向霞身边靠了靠。但是余光和第六感给了我一个暗示,让我迅速转过头,像一道闪电,让我浑身一颤,校花身旁的女生,似曾相识,亭亭玉立,长发飘飘,双眸平静如水,我大脑突然一个断格,然后是一阵昏厥(雷到了):竟然是萍!三年了,我日思夜想的恋人,文静端庄的逼人惊叹,但是相见的时间、地点、人物太令人崩溃。 萍的笑容中掩饰不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