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密密麻麻的弹孔和风干的血迹,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里,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——是神经瓦解枪溶解血肉的味道。 “放慢速度。”老k压低声音,手指在战术地图上敲击,“前面是瓦斯区,清道夫很可能在那里布了诡雷,一旦引爆,整个矿洞都会塌。” 我握紧改装buqiang,枪身上爸爸刻的花纹硌着掌心,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定感。副驾驶座上的鹰眼正在组装消音器,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矿洞里格外清晰,像倒计时的秒针。 “孩子们安置好了?” “嗯,铁牛带着他们在二号避难所等着。”鹰眼的动作顿了顿,“他不太高兴,说我们不该把他当保姆。” 老k嗤笑一声:“那憨货就嘴硬,刚才给孩子分面包时,把最后一块巧克力都塞给那个扎羊角辫的丫头了。” 车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