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我手里接过行李箱。 他心疼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很久。 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走吧,车在外面。” 车里暖风开得很足,副驾驶上放着一件他的外套,一条叠好的毯子。 “先穿上,别感冒了。”他把外套递给我。 我没有拒绝,他的外套很大,毯子盖在腿上,暖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但我还是觉得冷。 “哥,一年前他是故意的,他不想让我生,所以故意撞车。” 我的声音很轻。 但我知道他听到了。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,指节发白。 我一条一条地往外说,心痛到一定程度之后,感觉进入一种解离的状态。 叙述那些最残忍的细节,但遭遇这些的那个人好像不是我。 我看到哥哥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。 他把车拐进一条小路,靠边停了。 “他杀了你的孩子,还跟别的女人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