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硫磺和铁锈味。雨滴打在皮肤上会留下细小的灼痕,地面上升起腐蚀性的白烟。 “酸雨。”白素心脸色难看,“空气中的畸变灵子浓度高到改变了降水成分。不能淋太久。” 但前方的路被军队封锁,后方的祭祀场方向传来更多的脚步声——秦家的援军,或者更糟的东西。 四人躲进路边一家废弃药店。玻璃橱窗早已破碎,货架倒了一地,满地都是踩碎的药品包装和玻璃渣。木子把陈默放在相对干净的收银台后,自己靠在墙边喘息。 刚才的战斗和意识连接消耗巨大,尤其是新获得的那种“权限”——它像一个寄生在灵魂里的外挂程序,不断试图接管他的感官和思维。现在他看世界都是双重的:肉眼看到的破败街道,和“灵视”中密密麻麻的绿色能量脉络。 那些脉络像血管一样遍布整个旧城区,从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