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师尊的酒中下了南疆特制的秘药。 这杯酒由他这个从小被霍炘抚养长大、视若亲子的弟子亲自奉上,加之此药无色无味,自是没有引起霍炘丝毫怀疑。 想到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一切,左慈迈在青石板路上的步伐都不由加快许多。 他想这件事已经想了很多年,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,他已经记不得了。 如今,他就要得手了。 “嘎吱。” 推开门的手都带着轻微的颤抖,左慈这时候倒是没有刚开始的焦急了,他缓步走入房中,一点点靠近床榻,动作幅度下意识被放轻到近乎于无,似生怕惊醒塌上人一般。 霍炘是个极度警觉的人,加之武功冠绝天下,在他的面前,左慈难免控制不住地紧张起来,尤其是他现在还要干坏事。 好在直到他走到了床边,那人也没有任何动作。 霍炘浓墨般的长发披散在脑后,只着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