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亲自挑选的。他们尽心尽责,做得很好。夜深,燕译景有了困意,在昏暗的烛光下看久奏折,眼睛酸涩不堪。吹灭蜡烛后,燕译景重新躺会床榻上,闭上眼睛。他没有睡意,只是让眼睛歇息歇息。夜间寂静,一丁点动静,燕译景都能听清。五更天时,月光洒落一地,关闭的窗户被人打开,月光失去阻拦,洒进寝宫中,映衬着那一抹清冷的身影。脚步声逐渐靠近,燕译景摸到枕头下的匕首,来人背着月光,看不清模样,但燕译景觉得很熟悉。那人慢慢靠近燕译景,伸手抚摸他的额头,燕译景猛地睁开眼,匕首架在那人的脖子上。“陛下。”商怀谏抓住燕译景拿匕首的那只手,声音暗哑,“你要杀了臣吗?”燕译景紧皱眉头,商怀谏一身浓烈嗯酒气,熏得他难受,“你喝酒了。”“是啊。”商怀谏痴痴笑着,“不喝酒,臣怎么敢现在过来呢。”他握着燕译景的手,夺下匕首扔在地上,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