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。”江思昭抓着裴长砚的掌心摇动,语调拉得绵长,催促地喊他。 他越着急,裴长砚就越气定神闲。 以为是自己的“辛苦”不够,江思昭添油加醋:“师兄,怀月和沉舟之所以能如此厉害,颇有年少时师兄你的风范,为我们玄灵山争光,我…我觉得我的功劳也不能忽略。” 话音刚落,清凉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,江思昭懵懵地抬起头,撞上裴长砚深不可测的漆眸。 “跟年少时的师兄相像?” 江思昭反应了下,觉得与自己表达的夸赞徒弟的意思差不多,于是点了头。 年少时的师兄厉害,那跟年少时师兄相像可不是也说他们厉害的意思。 裴长砚冷嗤,指腹捏着江思昭的下颌,迫使他高高扬起头,脆弱的脖颈伸直,像一只天真漂亮的天鹅,对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