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小,每夹一筷子菜放到碗里就要拌适量的米饭进去,集合成一个色香味俱全的饭团再放进嘴里。 做饭的王姨在林家干了少说也有十年,对少爷的口味了如指掌,饶是林疏再挑嘴也能应付过来。 葛秋婉几欲开口,抬头看见吃得正香、两腮鼓起如同仓鼠的儿子,又把话憋了回去。 相安无事地吃完这顿饭,葛秋婉转了转杯子,道:“你说的离婚,小缚知道吗?” “不知道,”林疏仔仔细细擦去唇边沾上的油渍,摇头:“告诉他我还能顺利回来吗?” 葛秋婉抿了口水:“离婚这事,要不还是再想想吧。 ” “你们年轻人的感情变化我不懂,可哪怕失忆了,决定跟他结婚的人还是你。 这日子怎么说也一块过了三年,离婚容易,万一你想起来了,后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