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凉破旧,墙角残存着未化的积雪,窗纸破了大半,窗棂上积着厚厚的灰,一看就是荒废已久。 护卫将她推进正屋,退到门口守着。白启武缓缓迈步进来,在她面前站定。 堵嘴的布条被扯掉,白明珠不顾口舌干燥,嗓子疼痛,嘶哑着声音哭道:“四叔!四叔求求您,放过我吧!明珠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!” 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您给我一条生路,我走的远远的,再也不回来了!没有人知道我还活着!四叔——” “求求您,明珠求求您了!念在我是您亲侄女的份上,给我一条活路吧……” 她手脚被绑,蠕动着跪在地上不住磕头,眼泪将画上去的雀斑冲出道道黄痕,看起来很是滑稽。 每磕一次头,都死死咬住牙,在心底暗恨为什么四叔要一直盯着自己不放?明明可以抬抬手放她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