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没有出声。 朱透站在旁边,屏着气等了一会儿,见张小酒没说话,自己先开了口:“蓝冰的字。是她。” “嗯。”张小酒的声音有些闷,但嘴角上翘,微微笑道:“这丫头,还有心思画笑脸。” “她们真的知道我们会来。”朱透的声音也有些发颤,“留了记号给我们。” “看来她们进塔了...”张小酒站起身,目光从岩面上那行字移开,望向高塔的大门。 那门高约三丈,通体黑色,闪烁着金属光泽,表面有一些暗红色瘢痕,像是经年累月的血渍渗进了里面。 门上没有把手,没有锁孔,只有正中央一枚凹陷的掌印,掌印边缘已被磨得光滑圆润,显然不是第一次被人按上去。 张小酒抬手,将掌心按进那枚凹陷里,用力一推,可是大门纹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