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这药来自他从床头的小柜子里翻出的急救箱,木质雕花的装饰更像是大些的首饰盒。 亚瑟身上披了件真丝的袍子,遮挡住自己满身伤痕赤裸的身体。正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,金色的头发有些乱,脆弱白皙的脖颈上还套着项圈,让李又想吻上去,又想掐上去。 侍从的通知让他狐疑地转过头看了一眼李,在李的注视下缓缓地摇了摇头,他咬着唇,有些不安地说:“我不想去。这里很让人不安。” 他顿了一下,任由李撩起他的衣服,给他背上的淤青上药,嘴里溢出低低地痛呼声。李问他这大片的伤是怎么弄的,手慢慢地推开药膏为他化瘀。亚瑟解释是他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摔得。 李耐心地让亚瑟趴在床上,为他按摩连续几天僵硬的肌肉。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,两个人陷入一种沉默的温存。亚瑟在船上一直没能休息好,又一直处于高压环境之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