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高级沙发,平时这个时候,父亲总是坐在那里,喝着酒吃点小菜看电视。母亲这个时候,不是在报社监督属下们准备好新一期报刊,就是在书房忙碌她的专栏。 而自己呢?往常这个时间,自己不敢留在大厅,怕被父亲说教;也不能找母亲诉说真实想法,怕打扰她工作。 “那两人终于走了?真是爱管闲事,明明是我们的家事。”夏忆擦着手上的水珠,从厨房里走出来。 舒适地任身体陷在柔软沙发里的澄空,回过神来,忙提醒妹妹:“这种话千万别当着朋友的面说。我看得出来,江俊和悦音是真心为你着想的朋友。等爸妈丧礼时间定了,你记着通知他们。” “知道了啦。哥,你是不是坐在爸经常坐的位置,被传染了爱说教的细菌啊?”夏忆朝澄空所坐的位置瞟了瞟,澄空像被针刺到似的跳起来,在大厅里来回走动起来。 夏忆意识到自己开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