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是支刻着“砚秋”的狼毫笔(林砚秋的随身笔),右边是本烫金封皮的《长风渡》剧本(她的成名作),中间摆着颗裹着红绸的桃核(去年小桃出生时埋在院角的老桃树下,今秋刚挖出来),最边上是个银锁片(前日在老木箱里翻出的,内侧“待得桃枝满院”的字迹已重新描过)。 “阿颖,你这抓周阵仗比过年还大。”林砚秋端着刚煮好的桂花酒酿从厨房出来,额角还沾着面粉(他非要自己动手做寿桃),“小桃才周岁,抓周不就是图个乐?” “那也不能马虎。”苏婉容把小桃抱到地毯中央,解开她的红肚兜,“你瞧,她小手扒拉着桌沿儿,眼神儿都往狼毫笔上飘呢。” 小桃穿着藕荷色的小棉袄,肉乎乎的胳膊撑在软乎乎的身子上,乌溜溜的眼睛滴溜溜转。林砚秋凑过去戳了戳她的鼻尖:“小桃儿,挑个喜欢的,挑对了爸爸给你买十箱草莓熊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