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好交代。 可是局面变得如此混乱,又如何能让人甘心? 把门哐当推开,江少谦大步进了屋,绕过帘栊之后,直接来到了司行玉的床前。 那把剑柄上镶着红玉的宝剑,嗖一下如同银练,抵在了司行玉的颈前! “说,你到底是谁?” 司行玉歪坐在床上,被他这一指,往后一退,背靠住了床壁。 她抬起头,捋起耳边被削去了的发丝,乌亮双眼如同那看不见底的漆黑夜色:“我当然是阿婉,二爷这是怎么了?” “那我问你,你原籍何处,姓氏为何?!” 宝剑又往前推了三分,那段银白的脖颈已经渗出了血珠。 司行玉低头看了一眼这剑尖,哂地一声苦笑:“二爷当初费尽心机把我找来,让我假扮司小姐,给我脸上动刀子,说是能让我嫁进广平侯府享尽荣华富贵,结果让我吃尽了苦头! “我为你们坠下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