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那些被他视为琐事的部分,开始一点点拖住他。 “沈教授,项目预算和原始凭证对不上,财务处又退回来了。” 师弟递过来一叠材料。 沈砚翻了两页。 “预算表我能改。凭证是谁整理的?” 师弟迟疑了一下。 “以前是师母按月份归档,再提醒您补签。” “她提醒过?” “每次都提醒。您说先放着,反正她会收尾。” 沈砚的手停在半空。 他想起我熬到凌晨替他核对材料时,他只说过一句: “这是共同生活里你该承担的部分,别把每件事都算成付出。” 如今没有了我的“应该”,那些报销单第一次原样落回他手里。 晚上,他回到家。 茶几上堆满外卖盒,陈曼正拿着手机等他。 “这个包下周截单。你前几天答应过,等项目款下来就买。” 沈砚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