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装作听不见,而是放下酒杯,平静地环顾四周。 “知意过去八年靠自己做过的项目,我都看过。” “她不是谁养出来的金丝雀。” “以后谁再拿那些捕风捉影的话羞辱她,就是在羞辱我。” 堂婶讪讪闭嘴。 堂姐更是连眼睛都不敢抬。 母亲躲在厨房哭了许久。临走前,她把我的手交给裴叙白,反复叮嘱他对我好一点。 裴叙白只说:“您放心,我不会让她忍。” 晚上,我和他回到婚房。 房子很大,却没有周砚川公寓里那种冷清感。 玄关摆着一双按照我尺码准备的拖鞋,餐桌上放着温水和胃药,书房里甚至有一张与我从前工作室尺寸相同的绘图桌。 我怔了很久。 “这些都是你准备的?” “嗯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我的习惯?” 裴叙白替我取下发簪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