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对我开启了漫长而冰冷的无视。 他不再和我说话。 他下班回家后,权当我和孩子是空气。 他不上前抱一抱孩子,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孩子哭泣的脸。 他就像一个借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。 冷漠,疏离,又带着刺骨的敌意。 可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“本职工作”。 每天晚上十二点整,微信的提示音都会准时响起。 那是他发来的账单。 “今日水费3.5元,电费12元,网费3元。” “你应承担一半,共计9.25元。” “请半小时内转账,逾期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。” 那一字字、一杠杠,清晰得令人发指。 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无声地对我进行着精神摧残。 他想用这种冷暴力逼我屈服,逼我主动向他认错,逼我继续顺从他那一套可笑的aa制度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