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后,我才隐隐约约听到二叔和何鬼婆的交谈声。 我一个激灵,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睛,直接从床上坐起来,浑身却酸痛无比,脑袋沉的要裂开。 我重重地喘了几口气,睁大眼睛看着前方,半晌才缓过来。 昨晚的一幕陡然在眼前浮现,我慌乱的扫过床边,又赶紧摸了摸肩头。 可肩头却没有什么痛感,我愣住了,拉开衣服看看,肩膀上也没伤。 难道说,昨晚上不是见了鬼? 是我做了个噩梦? 耳边的交谈声逐渐清晰起来,我驱散了其余的思绪。 大致我听明白了,是何鬼婆在说先生的事儿。 差不离就是我爹成了化煞凶尸,还是难对付的黑煞,只能挂在悬崖上,才能不让他害人。 一旦尸体害人,那就不能再安葬了,只会成孤魂野鬼,还不能投胎。 要请正正经经的风水先生来处理,送他入土为安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