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兰院,又在醒酒汤里下药。 沈景曜负责把我引过去。 他原本想等我进屋后再带人撞门。 没想到我会先推门出来。 今生的局已经破了。 可陆纾若也记得前世,便会生出无穷的麻烦。 她会愧疚,会补偿,也许还会像我临死时那样,说一句她其实早已在意我。 但我不需要了。 上辈子最后那场雪,我躺在别院里,只剩一口气。 陆纾冒雪赶来,握着我的手,说陷害我的人都已伏法,让我同她回家。 我问她,哪里是我的家。 她说自然是陆府。 我笑了很久。 陆府里,婆母嫌我手段肮脏。 妻子疑我算计。 儿子陆珩说,有我这样的父亲,是他一生污点。 女儿陆瑶为了讨母亲喜欢,把我绣了半年的护膝扔进炭盆。 那里怎么会是我的家? 陆纾沉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