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,这些规矩真正长进了骨头里。 只记得最初那几次惩罚的热意褪去之后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细密、更持久的东西——像水滴石穿,一点一点把我原本乱七八糟的生活,重新冲刷出形状。 作息先稳了下来。 十一点半前洗漱,十二点前入睡,早上七点前起床。 偶尔有论文或小组作业逼到必须熬夜,我会提前报备,说明原因,并在结束后主动把补觉计划发给他。 他从来不会因此减少第二天的要求,但会在语音里多问一句“身体有没有不舒服”,然后把那天的晨跑改成拉伸。 三餐也开始准时。 以前我常以“不饿”或“忙”为由跳过早饭,现在即使只是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,也会拍下来报备。 他偶尔会点评“今天蛋白质不够”或“下午加一次水果”,语气平淡,却让我莫名想把下一顿吃得更认真一些。 报备成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