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笠,跪坐在玉榻之前,两只素手,悬在半空。 那手生得极美,十指纤长,骨肉匀停,此刻却因着紧张,微微地、不自觉地蜷着。 琅翎也不催她,只伸手,将她那蜷起的指尖,一根一根地、极轻柔地,掰开。 他自那方白绢上,拈起一支细笔,蘸了朱红。 那朱红,是他前几日闲来无事,用后山采来的花瓣与几味矿物,细细研磨成的颜料。色如新滴的血,却不含半分灵力,更无半点欲毒。 不过是好看罢了。 那冰凉的颜料,落在她的甲面上,激得她整条手臂,都泛起了细密的颤。 "主、主人……"她低低地唤了一声,声音又轻又软,像是怕惊着了什么,"这、这是……" "别动。"琅翎道,头也不抬。 他垂着眼,抿着唇,一点一点地,为她染着指甲。 那模样,认真得不像在染甲,倒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