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人还没到花房,便见唐次扛着锄头从花房闪出来,她连忙跟上。 唐次从角门离开,一路扛着锄头去了城西的墓场。 一股阴风吹过,花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跟着唐次进了墓场,躲在一个两人合抱出的大树后面偷看。 唐次来到葛忠的坟前,低头看了眼墓碑上的墓志铭,扯唇一笑,挥舞着铲子将坟墓挖开。 葛忠的尸体面目全非,用上好的锦缎裹着,尸体干瘪,全身皮包着骨头,没有致命伤口,皮肤呈蜡黄色抱着骨头,若不是那一身衣衫和断掉的右手小指,任谁也看不出这个便是葛忠。 他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线抬起葛忠的尸体,果然,尸体右手的小指是死后才切割下去的,而他手里的小指,是那日葛忠意图染指花魁,花魁与他撕扯指尖用匕首割断的。 那么说,这个人不是葛忠? 他又低头看了看‘葛忠’的尸体,用小刀...